一只喵勋爵

一只挖坑不填的猫。
CP鞠南绘希最高/黑发系美少女小林爱香最可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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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绘希】Emotional Fallout(1)

1.名字又是乱起的以后可能改
2.是拓成长篇的一个短文
3.大概要收进本
4.不开心

走出酒店,夜已深,袭人寒气裹遍周身。

与合作公司的宴席结束,绚濑绘里坐在副驾驶座上,被安全带束缚。

新换的司机似乎是新手,起步停车都会有些颠簸。她也并不在意,只是默然望着窗外街景。席间饮下的几杯清酒开始发挥效力,眼前万物皆蒙上一层淡雾。

打开房门扑在床上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
做了个梦,然后醒来。

抓起处在床头桌危险边缘的手机,看到是十点五十分左右。对于团队伙伴打来的十几个电话,她干脆地决定不去回复。

睡下之前就有些头晕,醒来也仍不舒服。

完全的迟到了啊——这样想着,一时间有些迷茫。

偶尔也会有想依靠一下别人的心情。如果发生些什么,比如生病,受伤,住进医院就好了。

但是哪里有人可依靠呢。希早已离她而去,数数日子三月有余。

机械构件碰撞发出响声,是门锁在轻轻转动。紫发女人托着碗盘踏进房间,随手关上房门。

希转过视线,绘里与离开时一样安静地躺着,散乱金发与碧蓝明眸映入眼中。

看到绘里转醒,她慌忙转身要逃离。绘里起身追上,纠缠间希的手肘撞上绘里的鼻梁。血沿嘴唇落下,滴在白色衬衫的胸口。

希仅仅一愣,肇事的左臂已经被绘里紧紧握住。金发的前任恋人将她抵在墙上,不顾血流就要吻上去。

希拼命摇头,避开那双碧蓝眼中满含的执着。
“绘里亲在流血,还不快点停下……”

“我不好的时候你就会来吧,那我不要止血,这样你就走不掉了。”

心酸到要哭的,是你还是我呢。

“不要离开我啊……”

绘里轻声念着。

睫毛轻轻抖动几下,然后一双碧蓝眼瞳被点亮,聚焦在天花板上的某一点。

天色还暗淡着,但已足够将薄窗帘隐约映透。

她转头望向床头表,“04:38”几个数字散发出绿色荧光。“4”的左半部分沾了一块污渍,这让它看起来有些像是“1”。她试图用手指抹去,却只沾了满指腹的灰土,无功而返。

绘里呆呆地躺着,踉跄在梦与现实的分界线。恍惚间,窗外天色虽愈见明朗,也停在明亮的前一刻止步不前。

没有迟到,希也没有来过。只余口中一丝铁锈味提醒她,嘴唇上的创口并非错觉。

这是第几次了?

与希分手之后,每隔几日,绘里便会梦见与她有关的事情。或是值得纪念的时刻,或是普普通通的琐事。有时候是基于记忆中的场景,有时候则是完全未曾见过的梦境。

再上一次的梦中,她忆起的是高中三年级的假期时,摩尔曼斯克的冰海与远行的巨轮。而这些梦也是存在共性的,比如它们总是缺少夜晚以外的时间与阴雨之外的天气,从来没有明亮过。

一如今日的天空,厚冰层一般,抑郁着不透明。

小城的街道被薄雪覆盖,崎岖不平的难行石砖地面也好,往日令人掩鼻的脏污街角也好,一并掩埋在这层白雪下。

踩着雪层漫步,呼吸着清晨的冷风,凉凉的雪片飘落在脸颊上。稍稍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肩,绚濑绘里感到久违的轻松。看来放弃重新入睡的念头是正确的选择。

或许也与今天她不必去工作有关。

“请随便找个喜欢的位置吧,您来得很早呢。吃过早餐了吗?”

“我一般会选择跳过早饭,医生。”

“把大衣挂在那边就好……您的档案上说您是公司董事会成员,那么我推测是因为工作很忙?”

“一部分原因。”

绘里遵循指示在墙边挂好了大衣和帽子,转过身打量着这个房间。与她想象中的纯白墙面和冷色日光灯截然不同,这里充斥着各种布艺制品与平和的色调。

“您大概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布置并不严肃。我不喜欢把这里弄得像个手术室——有些同行会那么做。上帝,我就是讨厌手术室才转到了心理治疗这边。”

“是的,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。”

绘里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,仰身陷进松软的沙发靠垫里。

“同时我也想让来找我寻求帮助的人知道,不需要整日为此担忧……请原谅,作为一个新人,我还缺乏必要的谈话技巧,总是不知不觉说的太多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看您的气色还蛮不错的。我不得不说,比其他大多数的当事人都要强。”

“因为昨晚我梦到希回来了。”

“希望回来了?介意仔细描述一下这个梦吗?”

“希是一个人的名字,是我从前的恋人。”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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